被褚季撂倒在地连挣扎都不敢,看着森也部落的密谋。杵只觉得可笑至极,事实证明捏杵是对的,在他们眼中强悍如神的族长在褚季手中没撑过几招。

        整个部落的覆灭并没有带给杵太多的情绪,阿姆雄父的相继离世带走了杵的灵魂,他想饿死自己,但是又有着求生的渴望。

        饥饿的滋味并不好受,深夜肚腹的饥鸣,令人恶心发慌,杵憎恶身上流着的血液。但是却无力改变,褚季的出现更像是一种信仰,从今以后褚季便是杵的神。

        杵并不在意褚季对他行动范围的限制,对于生人马上接受才不正常,杵在褚季洞穴斜下脚挖了一个浅显的山洞。

        杵并没有动,褚季给的食物,将剩下的野菜树根做了一顿大杂烩。狼吞虎咽的吃下肚,饱腹感让杵的神情稍微显得自然不少。

        从怀里掏出十二个个头不大的蛋,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杵轻轻的抚摸,将这些蛋放到一个藤编的袋子里,动作轻柔的放置在褚季他们的洞穴门口。

        最先发现这个东西的是钴邺,十二个椭圆的蛋让钴邺口水直流。冬日里这些东西越发稀少,钴邺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钴邺看见东西的第一反应就是拿给褚季,看着面前饱满圆润的鸟蛋。褚季摩挲着一巴沉吟出声:“这东西留着吧,别忘了按时给底下的那个兽人送点吃的。”

        当天晚上钴邺便如愿的吃蛋蒸蛋,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为了吃口蛋钴邺差点没变成兔子,褚季对于青菜格外的执着,隔个三五天就要让钴邺吃上一顿。

        自从崖底来了杵,钴邺每次吃菜叶子都会悄悄存一半给他。杵看见这片清脆的叶子,第一反应与曾经的钴邺一模一样。神情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钴邺的挑食不同杵格外珍惜的将每一片叶子都吃进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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