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自己也不确定,不知所错的僵硬在地。摇头否认:“一定是肉片吃多了,胖是绝对没有的。”

        大雪一层层下,覆盖整片丛林,偶尔可以看见飞鸟外出觅食。存储的肉干吃腻了便想来点新鲜的。钴邺每天守在洞口,抬头看着偶尔飞过的飞鸟。

        在钴邺眼里这些鸟全部自动过滤成可口的美食,钴邺不止一次的想要出去捉一只回来,只是每次都被褚季阻止。理由是,伤口没有痊愈之前禁止任何剧烈运动。

        这可把钴邺给馋坏了,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顶着天上路过的鸟,饭也没有原先那么香。

        伤口正处在长肉的时候,痒痒在骨头缝里。钴邺又没办法挠,每天都坐立不安,眼巴巴的顶着天上的飞鸟。

        褚季每次都感叹,钴邺不当个美食品味家可惜了。

        风雪覆盖大地,褚季系上厚重的披风,例行查看领地,钴邺不舍的围着褚季转圈圈,哪怕只有一会儿功夫,钴邺也不想与褚季分开。

        风雪吹开褚季的披风,露出如小白杨一般挺拔的身躯,像一道利刃劈开冷冽的冬雪,一往无前。

        雪花纷飞,北风呼啸来的疯狂,看着褚季逐渐消失的身影,钴邺莫名的心慌。按着跳动的心脏,使劲让自己平复下来。

        留恋不舍的看向褚季前往的方向,落下了挡门的巨石,阻隔了风雪,钴邺往篝火中添了些柴,将内室里的毛毯全部拿出来。这些毛毯带着室内的余温还算暖和,钴邺小心翼翼的张开,将鼻尖埋进绒毯中深深吸气,平复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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