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即将成年的兽人,出于兽人的亚成体。随便一掌便能要了他们的命。这个金色的巨兽虽然看着恐怖,但是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他们。

        一只幼崽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很抱歉闯入你们的领地,我们只是太饿了在丛林中迷失了方向。很快就会离开,这只锦兽的头颅我们可以带走么?”

        回应幼崽的只是一声宣誓领地所有权的低吼,意思明显:“滚!”

        幼崽却喜出望外,着锦兽脑袋飞速离开。看着连滚带爬成泥球的幼崽,钴邺并没有追上去,迷失丛林这种谎话,钴邺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是却没有阻止,大人的事情不应该祸及幼崽。但也不能让他们肆意妄为,这次的幼崽只不过是在试探钴邺与褚季的底线。

        如果这次钴邺没能及时的赶回来阻止褚季的动作,让这些幼崽吃的饱饱的干干净净的回去。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幼崽将是常客并且会越来越多。

        森也部落的人会不断地侵犯试探钴邺与褚季的底线,逐渐侵占整个领地。这样的例子钴邺见过太多太多。钴邺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并且钴邺没有帮人养幼崽习惯,说他自私也好,没有感情也罢。钴邺眸光清冷,整个人在雪色中越发冷冽。

        浑身带着寒意,钴邺以为褚季会因为他赶走幼崽而生气,转身打算去处理锦兽。不曾想尾巴被拉住,褚季手中拿着一把刷子正打算把某兽身上堆的雪花扫干净。

        刚刚清冷神圣不可侵犯的某兽瞬间柔软下来,乖巧的卧着大气不敢喘。

        钴邺的异样褚季有所察觉,这些兽人本质上和钴邺是同类。没有人比钴邺更了解他们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洞口的幼崽本就可疑,再加上钴邺不让靠近,褚季自然看出了端详。

        幼崽的阿姆在领地的边缘焦躁的走来走去,看见跌跌撞撞跑来的幼崽狠狠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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