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一时语塞,说话磕磕绊绊:“你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去送死呀!”
褚季:“首领大人话不能这么说,说句难听的,即便没有我们的收留,森也部落也要经历这一遭。”
蛮:“可,可是……”
褚季冷漠的打断蛮接下来的话:“没有可是,给你们三天时间搬离这里,否则后果自负。”褚季眼神狠厉说完转身离开。
钴邺亦步亦趋,看向褚季的目光中满是星星眼。这是钴邺头一次看见褚季如此英姿飒爽的模样。
蛮头疼的以手抵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中隐隐有了揣摩,幼崽投喂一事,十有八九另有隐情。
唯一知情的人已经死去,让蛮缓缓松了一口气,也算死无对证。私底下,蛮曾经悄悄问过被投喂的幼崽,大多数口供一致。
阿姆让他们一直往东走,到一个山洞前便猛哭。正在此时,一头巨大金色兽人从天而降,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锦兽头颅,他们很开心的拖着锦兽巨大的脑袋回了领地。阿姆用锦兽脑袋做了一堆好吃的,让他们吃了一个肚圆。
对于钴邺与褚季来说,不管成功与否这都是一场有预谋的入侵。蛮只得篡改幼崽幼崽的记忆,记忆中投喂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褚季。
清理完入侵事件的尾巴,蛮面色冰冷的抬眸,现在该去处理另一件事情了。
杵被锁在距离帐篷不远的灶房内,简陋的帐篷内堆积了一片锅碗瓢盆。杵便无力的躺在地上,脑袋底下垫着阿姆胳膊,整个人埋在阿姆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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