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褚季眉头直皱,饿,也不能是这个吃法。弃伤口于不顾,沉着脸来到钴邺身边,将手中的汤碗重重放在石案上。
颇有颜色的钴邺瞬间擦干净嘴角,讨好似的拿起肉干往褚季怀里塞。褚季拍掉钴邺乱动的爪子,按着钴邺肋间的伤口查看他的反应。最后直接将包扎完整的地带拆开查看,伤口钴邺乱动重新断开,褚季不得不重新进行包扎。
看伤情,钴邺没个一两天是没法出门了。褚季拍拍钴邺的大脑袋深表同情。昨夜大雪下了整整一夜,覆盖了许多的罪孽。
一夜的时间里,凶兽的嘶吼不断,森也部落能活下来的人寥寥无几。
战场上有兽人强撑着从丛林爬到雌性与幼崽躲避之处,想要寻求帮助,却不曾想,幼崽与雌性躲藏的洞穴附近也会吸引那么多的凶兽。
兽人还未到,便被凶兽闻着味道包抄过去。惨叫中结束了生命,雌性兽人从石缝中发现兽人的踪影。一部分支持救援,另一部分则选择见死不救。
只可惜兽人没有撑到雌性打开门的那一刻,巫也不允许雌性冒险。
兽骨破碎的咯吱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场面悲壮,不忍直视。雌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雄性兽人被吃掉。
一部分凶兽被丛林中浓厚的血腥味吸引走,另一部分则执着的敲击,堵着洞口的硕大岩石。哪怕毫无希望却异样的执着,给洞内的雌性与幼崽带来极大的精神冲击。
森也部落的只有少数几个极其幸运的雄性兽人躲过了这次危机。大雪带着奇异的美感,一片片飘落,遮盖住满是血腥的丛林,尸体夹带着活人被掩埋在大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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