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干硬,不时有小石子冒出硌的褚季背部酸疼。
迷迷糊糊睡去,褚季半夜醒来,远处传来小型啮齿动物的觅食声,淅淅索索。秋虫的低鸣若隐约现。
褚季失神的望着棚顶,掀开帐篷走了出去。夜晚的寒凉让褚季裹紧身上的毯子。篝火只剩余烬,零星火苗在深夜做最后的挣扎,褚季往里添了些柴。
看篝火死灰复燃,慵懒的往地上一坐。雪白的皮毛将褚季映衬的越发通透,褚季靠在钴邺身上睡去,柔软的尾巴自动搭在褚季身上为他取暖。
次日,清晨,黑眼圈还是到来,薄薄一层让褚季整个人憔悴不堪。困意让褚季行动迟缓。饭只单独做了一点让钴邺尝味道,余下的全让钴邺自己去解决。
褚季对钴邺可怜巴巴的眼神视而不见,又去补了个回笼觉整个人才显得精神。
夜晚寒风更加冷冽,单薄的帐篷无法阻挡。跳动的火苗在冷风中忽闪,一眨眼就没了光。
褚季顶着寒风从帐篷中走出,暮色沉沉,黑压压的云朵低垂压着天边划过。四周寂静,避灾的本能让小动物都。躲了起来。钴邺庞大的身躯横躺在院内,睡的安详。
空中明月如镜,撒下清冷的光辉,树影重重,有东西在靠近。褚季看了眼熟睡中的钴邺,替他盖好长毯转身跳出围墙。
距离山洞十几里的路程,一群穿着破烂的人群正趁着月色赶路。瘦弱干瘪的皮囊,因为饥饿过度浮肿的身躯。行动都在耗尽全身力气,这一个稍显壮硕的青年留着拉茶的胡渣,兽皮肮脏结痂,警惕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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