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斗篷包裹,俊郎清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莹润的嘴唇,阳光斜照在那人身侧,皮肤透着光,整个人就像天神降临,斗篷上繁复的祥纹,刺绣闪着金光。
周围带翼的兽人对他格外尊敬,低垂眉眼微微躬身,不敢直视。他们喊他为“巫”,这与钴邺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头一次看见如此年轻瘦弱的巫,身高与他相仿却又不会让人觉得任何突兀。可能钴邺的眼神太过热烈,一众人群中,那人的黑眸牢牢锁住钴邺,电流穿过,钴邺浑身泛起寒意。
可惜那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钴邺有些惋惜,看着自己干瘪瘦弱的身体,绝了那不该有的心思。
现在细细想来,那人的眉眼虽然成熟不少,但不就是褚季。只是现在的褚季眉眼间还残留青涩。
大部落中的巫,是他不可触摸的存在。钴邺不甘心,跑过去蹭褚季。整只兽肉顿顿,蹭的力道让褚季后退步。
腾出手摸摸钴邺的脑袋,连续两天熬出的盐装了两罐子,褚季估算了一下打算再多存储一些。冬日外出不便,盐又是必需品,多存储一些也有好处。
身形微晃,褚季撑住,钴邺的个头已经和他有的一拼。浑身毛茸茸,偏偏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整天往褚季身上蹭。巨大的脑袋根本塞不进去,褚季跟钴邺说了好几次。这家伙在你面前一套,背地里一套,根本没放在心上。说完还蹭。
一说还眼泪汪汪的看着你,褚季没办法只能任由钴邺蹭着。钴邺这几日情绪起伏不定,时常愣神的盯着他看,目光萎靡,又或者突然来了兴致,抱着褚季一通蹭。
钴邺的体型不断增长,褚季有意往钴邺伙食中添加蔬菜水果之类,不过效果甚微,钴邺可以说一天一个模样。
食量惊人,褚季有意控制,褚季偶然发现,钴邺时常半夜离开驻扎地。回来时肚腹鼓囊囊一副吃饱的模样。
金色的羽翼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褚季出神的望着高空中的钴邺。不受掌控的感觉越发明显,低沉暗哑的声音轻响,缠绵忘神的吐出两字:“钴邺。”
随即消散在清风中,相隔遥远,褚季在钴邺眼中如同一个小黑点。许久未剪的头发微长,摇曳的飘散在空中,秋风裹挟晨雾,为褚季蒙上一层面纱,模糊看不清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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