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烟雾四起,缓慢包围蜂巢,蜜蜂在冲撞试图进入蜂巢。褚季借着这个机会,将蜂巢裁去一半,等浓烟散去,只余下地上一片糖水。
褚季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将蜂巢赶尽杀绝,地上的糖水足够这些蜜蜂熬过寒冷的冬夜。
营地已经搭好,三角形的帐篷支棱在树荫下,旁边草地上铺了一层兽皮当做地毯。上面放置着不少熟食。
褚季躺在兽毯上享受着片刻安逸,蜂蜜成块堆在小桶内散发着甜腻的味道。钴邺守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褚季。
到底心软,褚季切了一块给钴邺放在身前的叶子上。蜂巢与蜂蜜裹挟在一起,晶莹剔透甚是喜人。
甜味在钴邺口腔爆开,独特的口感让钴邺眯起眼睛。不舍的小口品尝。甜,在他们的记忆中出现的太少了。以至于钴邺对与甜特别执着。
这是奢侈的代名词,部落中,只有受伤快死的人才有资格喝上一杯蜂蜜水,像这样大口啃食蜂巢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生产力匮乏,他们摄取的所有甜份都是自然的馈赠,需要一定的运气与实力。钴邺吃的格外珍惜,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游神之际,钴邺看见平躺在兽毯上的褚季,对方双手撑在脑后,眼神微眯的望向远方。
褚季猛然翻身,奔来的钴邺一跟头载在地毯上,头晕目眩,钴邺晃神,伸着爪子颤巍的指向褚季,控诉他的突然翻身。
钴邺的脑袋上鼓起大包,可见冲劲不一般。褚季挑眉,叫钴邺一副惨样也不好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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