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季将钴邺支走才去森也部落,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森也部落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野兽大范围袭击,不少族人都受了伤。
血腥味不断,尸体整齐的堆积在地上,柴火堆积篝火跳动的舔舐着尸体。烧焦的肉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喉头涌动泛着恶心。
褚季冷眼看着森也部落,没有任何怜悯,转身打算离去。身前扑倒一位耄耋老人死死拽着褚季的裤脚。
苍白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指甲褶皱中挤满黑色的油污。褚季抬脚想要强行离去,却被死拽住裤脚,老人声泪俱下,苦苦哀求褚季救救他的孩子,他愿意当牛做马来报答。
褚季挑眉,有些厌恶这种感觉,也不知是这个老人糊涂了还是刻意为之,竟然抛弃部落中拥有绝对医术的巫,来让褚季救他的儿子。
挣脱不掉,褚季索性任由老人牵着来到一个低矮破旧的兽皮帐篷前,里面燃起一小堆篝火照明,昏暗沉闷的灯光下,血腥混着泥土的气息铺面而来。
毯子上躺在一个颇为眼熟的年轻人,本就瘦弱的胸膛上,一道利爪的痕迹贯穿其中,微弱的起伏证明这个人还活着。
褚季默不作声的打量,这个瘦弱的年轻人。翅翼无力的耷拉在肩胛骨的下方,身上兽人的特征越发明显,这真的是另一个种族。
褚季让老人替杵清理干净伤口,随后用烈酒消毒,裹上纱布,喂其吃了两颗消炎药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
塞药时,杵隐约有苏醒的迹象,手无力的伸着想要去抓褚季衣带。可惜什么也没有抓住,那道光来的匆匆,去的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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