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从未想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这个类型的野兽撞上,野兽的残肢散乱的铺在地上,盐巴胡乱的抹在断口处。
是谁杀的不言而喻,按照钴邺现在的实力别说几头,一头就可能让他折进去。从地上散乱的肉块来看,褚季大概解决了四五头的模样。
是这附近的?亦或者褚季离开这边去很远的地方狩来。看着地上散乱的肉块,钴邺的思绪逐渐跑远,它们好吃么?应该会很好吃吧。红白纹理均匀的分布在横切面,细碎洁白的盐粒涂抹在表面。钴邺咽了咽口水,肚腹发出饥鸣。
钴邺趁褚季不注意趴上去咬了一口,油脂裹挟着细肉在口腔中爆浆,盐粒为肉质增加别样的香气。
钴邺还想再来就一口,就被褚季发现捂住嘴巴。对方还想扒拉开他的嘴巴让他吐出来,钴邺觉得自己很是机智,三两口就咽下去。心里觉得褚季太过于小题大做,他只是吃了一口肉。
但细细想来,钴邺有点心虚,地窖是对方挖的,肉是对方的猎物,而他招呼不打一下就来了这么一大口。要是在部落中早就被打死了。
钴邺一僵,浑身跟没有骨头一样躺在褚季怀里。试图蒙混过关,褚季这次不吃钴邺这套,捂着钴邺的鼻子执着的掰开他的嘴。
钴邺不明所以,被捂的难受。挣扎着想出去,扑腾两下褚季就松手了。
抬眼看见褚季递过来一个绿色小药丸,钴邺试探性舔了一下,苦涩蔓延舌尖,令人干呕的味道袭来。钴邺呸呸两下,味道彻底在舌尖扩散,打了个哆嗦,浑身毛毛惊悚竖起。
钴邺不着痕迹后退,转身就跑,被褚季抱着脖子拦下。药丸就在嘴边,钴邺闭着眼睛不看,誓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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