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季从来没想过钴邺能长这么大只,曾经两只手都能捧过来的幼崽现在房子已经装不下了。

        对钴邺的感情也越发复杂,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梳理着钴邺的毛发。被突然冒出来的幼崽打断,一个圆滚滚的球从灌木中滚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连串的毛绒绒。一个接一个,全是毛绒绒,褚季的眼神打瞅见的第一眼就移不开了,手下的毛毛似乎不香了。

        伸手招呼一只毛绒绒,这些幼崽也不怕生,一个个依偎在褚季边上,淘气的甚至爬到褚季身上。一只只挂着,成为行走的毛绒绒。

        褚季上下其手摸的不亦乐乎,每一只幼崽都被疼爱过,钴邺眼神幽深的望着满地乱爬的幼崽,一会功夫,这些熊崽子的家长便寻了过来,一手拎起两只两只对着褚季不断道歉,眼神却警惕的看向褚季身后。

        褚季疑惑的回头,钴邺那只憨憨傻不楞腾的吐着舌头,一脸憨相。回头却发现这些崽子的家长,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崽子的家长不敢久留,拎起自家不省心的娃飞速后退。告别的话都省了。

        小崽子在家长手里跟没有骨头似的随风摇摆,个别的淘气的还挥着爪子做最后的反抗。萌褚季一脸血。

        满脸遗憾,手底下被塞进去一只大爪爪,褚季无意识的捏了两下,厚墩墩的肉垫很有质感,抬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钴邺怀里。

        往后一趟,侧手楼了满怀的毛毛,钴邺身上有股太阳的味道,褚季喜欢极了,埋在钴邺身上深深吸两口。钴邺的尾巴快摇成螺旋桨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凉,褚季越发不想动弹,钴邺就跟闹铃一样,每天准时准点醒来,天朦胧亮,褚季就好受到身后的动静,钴邺那个憨憨又要大早上溜起来。翻身抱住自己的“大被子”可不能让他溜了。

        钴邺浑身一僵停在原地,天气越冷,褚季越发不想动弹。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吃上新鲜的肉,他到没什么,但总觉得委屈了褚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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