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某兽不听,前行路上褚季越发谨慎,钴邺察觉气氛不同寻常,乖巧护在褚季周围。
荒芜渐消,绿叶灌木丛生,火红的浆果挂满枝头,成为小动物的美味。钴邺只多看了几眼那火红,抬眼就见褚季摘了一把放在他跟前。
钴邺抬头盯着神情严峻的褚季,要不下次让他摸尾巴?
灌木逐渐拔高,钴邺跟随褚季进了从林。地面枯叶之下,隐藏着巨大的脚印。钴邺一时不察掉了进去,再次爬出来,仔细打量发觉这就是灌兽。
钴邺默默咽口水,这兽要有多大的块头。部落里的勇者也不够看。钴邺可以判定这里就是灌兽的领地范围。褚季往自己和钴邺脸上抹了些泥巴消散气味。
寻着灌兽的脚印向丛林伸出走去。为了方便行动,褚季将行囊高挂树上,钴邺甩毛浑身轻松。
走了几里地,灌兽生活痕迹越发明显,褚季压钴邺身子让他趴在地上,自己谨慎的探头。
灌兽模样的确要好看许多,光滑柔顺的毛发在阳光下莹莹光点。大眼,粉鼻,白毛。爪下按压猎物一口口撕咬,猎物发出哀嚎,痛苦挣扎却得不到解脱。
血水蜿蜒,流了一地,看来又是凶狠的主。
钴邺看向褚季却发现对方目不转睛,盯着灌兽一身皮。钴邺默哀为灌兽鞠一把同情泪,竟然被褚季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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