钴邺看着重新顺滑的皮毛心情愉悦。整只兽躺在褚季怀里,惬意的被对方按摩脖颈。
细柴经不起燃烧,一会功夫就要往里面添加。褚季将行李中备用皮毛全部拿出来,用火焰烤干。柔软硝制过的贴身,余下的当做铺盖和压风被。
不用褚季招呼,钴邺便自觉靠过去。篝火设在洞口,钴邺和褚季侧身躺在里面。两排突兀的石头让洞口更加狭小,那是褚季为了防止夜间雨水倒灌设下。
伴着电闪雷鸣钴邺和褚季沉沉睡去,暴雨来去匆匆。清晨泛起雾气,地面水多数渗进地底,少数流入河流,残留不多。
褚季估算了下时间,他们已经出来几日,按照这样的行军速度,他们很快就能到达灌兽的领地。
早餐钴邺和褚季随便吃点,烧点热水暖和身体。随后便跨入茫茫雾气。
钴邺紧跟褚季,耳朵轻颤注意周围的动静。被褚季揉了把耳朵整个人不好了。酥麻贯穿全身,钴邺一哆嗦,后退一步远离魔爪。
这人不知怎么回事,爱好这般奇特,没事就要捏捏他的爪子,耳朵,要不是他机灵,尾巴也逃不掉。
每每对上褚季满脸想要摸的表情,钴邺就会洗脑自己,假的,全是假的。耳朵可以给,爪子也能摸。这尾巴万万不可,那是留给你媳妇!
碰了你就不干净了,以后媳妇会嫌弃!兽人中不是没有兽人和兽人在一起的案例。很多部落雌少雄多,兽人便会搭伙过日子。方法也简单,就是摸对方尾巴,如果对方没有将你暴打一顿那就有戏。
想到这钴邺不争气的红了脸,整只兽,别扭的离褚季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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