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手截了过去,褚季略显震惊,钴邺也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控制住。但是还是想尝试一下便埋头吃起来,碗小,三两口没了。钴邺惆怅,两碗也不够,还是好气呀。

        挤开褚季,钴邺自己霸道的坐在褚季前面,满锅的肉肉,全是选的最细嫩的地方。里面还掺杂着褚季不太认识的材料。

        钴邺曾经偷尝过一口,味道一言难尽。

        钴邺心情愉悦的给自己又来了一大碗,中途褚季一碰,钴邺就呲牙,没有半点温顺模样。

        看来褚季偷埋盛兽的事,给钴邺气的不轻。也是自己辛苦大半夜满心欢喜得来的东西,总是想给最亲近的人。

        怎奈那盛兽对于褚季来说长得实在长得磕颤。模样奇怪,异味扑鼻,还有莫名的腥臊。皮毛丑陋,实在不像能吃的东西。

        钴邺和褚季待久了,也知道对方这矫情的毛病。明明是吃都吃不饱的年代,却养出如此娇气的毛病。这不吃,那不吃。

        看着褚季身上穿的用的,没有一样不是精致的。不难想象出褚季曾经的部落是多么辉煌。

        把这样一个“毫无生活经历”的人扔在这片从今中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钴邺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褚季,修长细腻的手指捏着茶杯,淡粉的唇色有一口没一口品尝。

        对于钴邺的抢食毫不在意,钴邺觉得如果在部落中,褚季总有一天会饿死。抢食在部落中是绝对不允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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