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庄园的路上,乔凡尼问:「你觉得阿特尔怎麽样?」
「很有趣,也很聪明。」奥斯卡诚实回答,「他看起来轻浮,但实际上对工作非常认真。」
乔凡尼微笑。「你看人很准。阿特尔是我们家最懂艺术和美感的人,他的花花公子形象某种程度上是保护色。」他停顿一下,声音变柔,「他喜欢你,这很重要。」
奥斯卡握住乔凡尼的手。「你的家人都很特别,但我最在乎的还是你。」
米兰的最後两日,像被阳光慢火煨过的浓缩咖啡,香气沉稳,余韵绵长。
奥斯卡与乔凡尼走遍了杜莫主教堂、史卡拉广场与布雷拉艺术区。乔凡尼替奥斯卡拍下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奥斯卡仍旧清冷,却在看向镜头时多了一点柔软。他们在运河边的餐厅用餐,聊起这一周在义大利的见闻,也聊起回到伦敦後的安排。
「先回我的住所。」乔凡尼说,语气自然得像早已预设好的未来,「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奥斯卡抬眼看他。
乔凡尼的琥珀色眼睛里映着米兰的夕阳,「伦敦分公司那边,我需要重新规划长期办公的安排。的房子离事务所近,也方便你上下班。」
奥斯卡沉默片刻,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