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晚不能醉，李之卫推开章垒的包厢门，正碰见藉口出来上厕所的曾桂花在跟章垒通报最新情况。曾桂花除了改口叫章垒“老公”之外，对李之卫的称呼从“李总”改成“大哥”。
“潘老板是一家塑胶厂的老板”，简单寒暄後，曾桂花用她有限的表达能力从头再讲一遍：“他的厂很大的，有几百人。以前生意好，他经常带人来玩，每次都是他买单。”
“告诉大哥他一般都请什麽人来这里玩”，章垒鼓励她道。
“最近几年他生意差了，蛮少来了。一般…”，曾桂花努力回想着：“搞环保的人，对，他们来得最多。”
“还有呢？”，李之卫问道。
“银行啊，工商局那些人。”
“那他今晚请了谁？”，还是李之卫在问。
“今晚就他一个，都半个多钟头咯，他一直在打电话叫人出来，好像那边的人不肯出来。”
章垒问道：“在电话里他说了什麽？他请的人同意来了吗？”
曾桂花翻了个白眼，道：“我一直点歌倒酒，音响又吵，哪里知道他说什麽。只是听见他说什麽‘科长’、‘年审’、什麽什麽‘衣和’，然後就是求那人过来，放下电话就唉声叹气。应该是不来了吧。”
李之卫提醒道：“你快回去陪潘老板，免得他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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