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淡淡地说,“你埋在我肩膀上快十分钟了,一动不动,对外界一点感知也没有。”

        奶狗顿时一脸空白,他以为的从挑事者离开到魏炀问他上位的事,中间只隔了几秒,魏炀却说已经过了整整十分钟。空白之后,一种似曾相识的磕药成瘾的疲倦涌上奶狗的脸庞,他颓然地重新把额头压在魏炀的肩膀上,蹭了一蹭。

        奶狗想对他说“对不起”,可是这句话会使他们脱离了情景,带回到现实的问题里去,而奶狗现在还不想脱离K9的身份,“我可能……需要多一点时间。”

        勉强挤出来的回答显得敷衍,但魏炀听得出当中的诚意,“没关系,慢慢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敢把你带到外面玩,就有能力为你挡掉各种突发事情和危险,你可以放心将你的安全交给我负责。”

        奶狗因为陷入某种紧张情绪而放轻的呼吸缓缓变回正常,但还是不太想说话,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出去后两人直接走到停车场,林禕安已经站在车子旁等他们了一一他今天特意坐公交出来的一一一句“没事吧”之类的关心都没有问,只是在上车后捏着鼻子埋怨了句,“狗尿味这么重。”

        “跟你说了我家逆子老爱到处撒尿标记地盘。”魏炀语气轻快地说,眼睛看着前面,按住奶狗一坐下就燥动地脱衣服的手。

        “你不是还有一台车子么。”林禕安坐在后面,轻轻踢了司机座的椅背一下,开玩笑地骂道,“你家狗,又是扑人又是到处撒尿的,一点都教不会,打牠几顿吧。”

        魏炀把奶狗的头按在自己胯下,笑骂回去,“回去打你自己的。”

        奶狗的下腹轻轻压着手煞,摆出母狗挨操般的跪伏姿势,双腿跪在尿垫上,只是屁股没有抬起,看起来更像疲倦的宠物把自己卷缩起来一样,脸埋在主人的裤裆里,闭上眼睛静静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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