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後半段,他们离开京市,去了祁家长年使用的一座私人小岛。

        飞机下降时,环礁先从云层下露出细白的一圈,随後才看见被日光分成数种深浅的海。越接近地面,海色越浓,岛外沉成近乎墨蓝,到了礁盘附近又一层层转浅。夏礼隔着舷窗看了很久,直到机轮碰上跑道,才把额角从玻璃旁移开。

        祁明琰先下舷梯。热风迎面卷过来,带着盐气,把他的衬衫往身後吹出一道褶。夏礼跟在他左後方半步,真丝裙被风贴到腿侧,项圈没有藏进衣领,名牌在喉下轻轻碰了一声。

        岛上没有人迎接。

        工作人员早已完成整理与补给,只会在固定时段登岛,其余时间不进入私人区域。从简易码头到住处只有很短的一段路,祁明琰自己开车,夏礼坐在副驾驶座,看海从椰林的缝隙里一次次闪过。

        进屋後,祁明琰先看了一眼墙上的服务时间表,又把桌上的卡片翻回背面。

        「接下来没人。」

        夏礼原本正望着落地窗外,闻言回过头。外面是一整片没有遮挡的白沙,再往前便只有海,没有高楼、道路,也没有家里那些看得见或看不见的边界。

        祁明琰看了她两秒,先取下她腕间的小包,收进卧室墙面的暗格,才开口。

        「衣服脱了。」

        她耳根很快开始发热,手却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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