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礼听了一遍,又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记岔,才回到後院。
他把炭炉搬到檐下避雨的地方,生起火,把药包拆开倒进陶罐里,加了水,搁在炉上慢慢煎。
药味很快散出来,苦涩中带着一丝陈皮的清香。
他蹲在炉边看着火,不时用一根细竹拨一拨炭。
煎了约莫两刻钟,他把药汁倒进一只乾净的碗里,端进屋去。
林掌事还坐在原处。
陈恩礼把药碗放在桌上,往他面前推了推。
林掌事低头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
「苦。」
陈恩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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