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被如此粗壮的性器贯穿,燕青只觉后庭好似被生生撕裂,剧痛直冲头顶。他顾不得喉间刺痛,凄厉的哀吟脱口而出。
身下传来的痛呼非但未激起宋江半分怜惜,反令他抽送得愈发凶狠迅疾。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沉重的囊袋拍打在燕青雪白的臀肉上,撞得那两瓣屁股又红又烫。
燕青被干得双目翻白,红润的舌尖自微张的唇间无力垂落,晶亮涎水顺着下巴蜿蜒而下,身体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宋江那话儿虽然粗壮异常,长度却有限,只能反复在肠道的前段肆虐。滚烫的阳具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媚肉,都带来一阵刺痛混杂着酥麻的快感。可偏偏无法深入填满那饥渴的骚穴,反教燕青觉得有万千蚁虫在血管中爬行,空虚与瘙痒交织,百爪挠心,却又无处可挠。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疯狂上下摆动,肠肉死死绞紧那根粗短的肉棒。可越是收缩,后穴便越是空虚难忍,欲求不满的折磨几要将他逼疯。
对欲望的渴求压过了喉间的灼痛,燕青终于浪叫出声:“啊……再深些……小乙的骚穴好痒……”紧接着,更多不堪的呻吟与秽语自他唇间接连涌出。
宋江虽于女色上不十分要紧,身边却也不缺女子相伴。即便是最放荡的阎婆惜,行房时亦不曾喊出这般粗俗言语。如今耳闻燕青满口骚话,宋江只觉面颊发烫,情欲愈燃愈烈。
李逵对宋江痴心一片,只是自惭形秽,又怕让人看出端倪,平日便以忠义之态掩盖自己的爱慕之情。然而梁山好汉中,除他之外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喽啰将燕青带到宋江处后,便去给李逵报信了。
李逵早闻燕青淫名,唯恐哥哥看上此人。因此,除却众好汉找燕青泻火时他不好在场,其余时候没少缠着燕青。哪想昨夜贪杯误事,今早迟迟未起,竟教这骚货钻了空子。
李逵顿时怒发冲冠,一路小跑赶至宋江住处。还未进屋,便听得里头传来阵阵浪叫。
“公明哥哥的鸡巴好粗……把小乙干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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