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淫贱姿态,看得赵佶心火升腾,浑身燥热。腿间性器昂首向天,龟头怒张,清液自铃口缓缓淌下,显出一派狰狞模样。
他猛地将扇子从燕青体内抽出,只见竹骨上沾满鲜血与肠液,散发出腥甜与糜烂交织的奇异气味。赵佶顺手便将这污秽之物塞进李师师玉蚌之中:“骚货,赏你替朕拿着。
扇骨坚硬冰冷,犹带着燕青的体温与体液,没入时竟让李师师生出一种被那话儿再度贯穿的错觉。
“呜……”她面泛羞红,身子轻颤,自喉间溢出一声动人的低吟。
赵佶不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那具遍布伤痕的躯体上。鲜血不住地从穴口渗出,滑落在雪丘上,宛若给玉臀覆上了一层银红的薄纱。
娇嫩的菊瓣已是一片黑紫,宛若被浓墨浸染,正可怜地簌簌颤抖。
穴口肿得不见一丝缝隙,显然已不宜承欢,却偏偏更激起人想要狠狠捅穿、彻底蹂躏的暴虐欲望。
赵佶正是如此做的。
他的双手掐住燕青的腰肢,猛然发力,硬生生破开那残破的甬道。
燕青的内里又热又湿,肿胀的穴口死死咬住性器根部,先前被扇骨搅弄至水肿的肠肉,此刻紧紧裹缠着硕大的茎身。疼痛刺激着淫熟的身体,却反令肠肉不自觉地绞紧、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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