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比你长得都美,我可没那个癖好。”
“不像。”
许拾撇了撇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再搭理赶不走的邹沛嵘,自顾自地刷手机去了。
邹沛嵘作为新时代青年,不像许拾一样染上了网瘾,他静静躺在许拾旁边,目睹了对方犯困的全过程,眼疾手快地接住差点引发一场惨案的手机。
许拾小声嘟囔一句,说的有气无力的:“你他妈给我吃的退烧药还是安眠药啊?”
动物最擅长趋利避害,人类本能追逐舒适的生存环境,许拾得到一丝冰凉,在短暂失去之后便渴求更多,甚至贪念全部。
他双手环住邹沛嵘的小臂,脸也贴上去蹭,吧邹沛嵘缠住,尽情汲取对方身上的凉意。
发烧的缘故,许拾的脸还是红扑扑的,身上没什么力气,困意又在作祟,手从邹沛嵘身上滑落,把自己缩成一团,鼻子还有些不通气,呼吸声听起来不太均匀。
邹沛嵘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拍着许拾的背,让对方能睡得更安稳一些。
等许拾稍微睡熟一点,邹沛嵘才想起来段洄,这会估计在门外等着呢。
“哎呦我去,你可算和他浓情蜜意地调完情了!说说吧,什么情况?你金屋藏小伙这事叔叔阿姨知道吗?”段洄顿了顿,想起许拾的话又改口,“不对,现在金屋是许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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