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回他什么，于是我什么也没说。
时间过的越来越快，等到程言再一次把我手背捂出汗时居然已经是春天了。
程言穿着一件羊毛衫看起来一点都不冷，可我还需要在这个基础上多穿一件厚外套。
可即使这样，手也是冰凉的。
我学着冬天时见过的那群小孩把手伸进程言的脖颈，我确信程言是不会冷的，因为我的手已经被他暖的热乎乎的。所以我不懂他为什么抓住我，正疑惑，就见他带着我的手从毛衫下面探进去。
好吧，他是知道我对他的腹肌没有抵抗力的。既然他默许了，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另一只手也探进去，来回摸索。
“你说，我现在突然向下摸，摸到不该碰到地方你要怎么回去。”
原本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谁成想程言回忆起了我俩的第一次，不，是我单方面结束处男生涯的那一次，“在外面好像也不错。”
“不过现在是春天。”还太冷。
我气呼呼的走开，决心今天之内不再理他。不过，我忘记了我对程言有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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