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这么说,可道德感还是有的,至少他把陈获扒个精光的时候发现这人抖得厉害,完全不像是和男人做过的样子。

        “你是不是…没做过这个?”他犹豫着问了出来。

        陈获被他弄得只有条衬衫将脱不脱的挂在身上,不好意思看着他,就抬起条胳膊遮着脸。秀气的性器在他白玉一样的身上发出很是细微的颤动,上头还滴出了两滴水,一看就没怎么玩过,犰归的指尖一碰到,他整个人就开始缩。

        “你别问了…”陈获依旧不回答。

        犰归其实别说男人了,他这辈子还没和人做过这事,他以往都觉得只有疯子才和男人搞,现在他硬生生被陈获这人搞成了疯子,而且不仅是疯子,还是个裤裆梆硬的疯子。

        “我他妈不问了,你待会想说也别说了。”犰归把自己的身下的东西硬贴在陈获的身上,给了他最后一次警告。

        犰归拽开陈获的手,懒得和他玩威逼利诱那一套,边把自己的半勃的性器掏出来边告诉他:“你再敢挡着脸,我就用绳子给你栓起来。”

        这个人跑过来勾引他,到最后还装得一副无辜模样,他要么就别干,要么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闻言,陈获才有些胆怯地转过来,瞧着早就没了刚才在公司那一路的云淡风轻。

        他盯着犰归把他的腿卡在腰上,然后开始脱衣服,露出他精干的,以往只能在杂志和手机上才能看到的身体,从他锻炼有素的肌肉再到胯部深凹下去的两道曲线,最后是他异于常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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