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长专门为克莱尔?艾德温在营地边缘搭起了一个独立的小帐篷。
这是一份难得的礼遇,让这个从人间地狱里逃出来的修女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那些厚重的帆布隔绝了荒野的风雪和商队男人们的视线,每天夜里那一杯热气腾腾的粗茶,更是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她小腹处淫纹的焦躁。她以为自己终於找到了通往王都的安全堡垒。
可是,今天晚上商队长倒给她的茶水,似乎比以往少了一点。
就在午夜时分,克莱尔的意识毫无预兆地从深沉的睡眠中浮了上来。她醒了。但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当她试图翻身或者睁开眼睛时,大脑发出的指令就如同泥牛入海,身体没有给出哪怕最微小的回馈。
这是一种极端恐怖的瘫痪状态,就像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她的眼皮沉重得彷佛被铅水浇筑过,合拢在一起;连一根小手指、一丝嘴唇的肌肉,都完完全全动弹不得。
克莱尔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铺着皮草的睡袋里,听着自己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任由时间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缓慢流逝。她拼命地想要积攒力气打破这层桎梏,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却将她的意识重新往深渊里拖拽。
就在她快要抵挡不住药力、即将再次昏睡过去的时候,帐篷的帆布门帘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响动。
那两个负责保卫货物、白天看起来无比可靠的人族护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你看这婊子,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一个粗哑的嗓音在帐篷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