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点头,她与夏父几乎一夜未睡,如今见到徽音平安回来,提着的心放下后,乏意也渐渐涌上了脑袋。

        “行,那我们先回去歇息,等徐大夫给你看完手腕后,你也好好躺一会儿。”

        “我知道了。”

        夏母见状,遂拉着夏父起身回院里休息了。

        他们二人走后,夏盛凡直接坐到夏徽音对面,直接询问了一句,“徽音,你这次被绑是不是受顾锦嘉的连累?”

        夏徽音稍稍一惊,“哥哥为何会这么问?”

        “夏家近来并未结有仇家,且多年来也鲜少得罪人,若说你无缘无故被绑,与顾锦嘉没有关系,我不信。”

        何况,他还打听到顾锦嘉昨日是打算离开扶城的。

        “你之所以会碰到他,许是因为他得了信,专门去救你的,否则,我想不通他为何突然跑到郊外。”

        “而且,你幼时受过的那几次伤,是不是也与他有关?尤其是济宁寺那次?”

        那次可算把他们一家吓了个半死,他们至今还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人去了桃花林回来之后,就浑身污迹,甚至衣裳上还沾了不少血迹,本来就弱的身子更加变得病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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