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徐大夫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爷,小姐。”
“徐大夫,我妹妹扭到手腕了,你帮她看看可有大碍?”
“是。”徐大夫应下。
“小姐,恕我冒犯。”
“无事。”夏徽音道,主动解开了缠在左腕上的锦布。
徐大夫把脉后又查探她手腕一会儿,方才收手,“少爷,小姐的手腕并无大碍,红肿基本已消,再养一两天便可,只是、”
“手腕虽然没有大碍,但小姐许是受过凉,体内存有湿气,恐怕喝两幅药下去会比较好一些。”
夏盛凡望了夏徽音一眼,隧道,“开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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