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春喜并未发现任何不对劲。
直到夏徽音醒来,把她和春夏叫过去问话时,才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夏徽音倚在床柱上,唤了春喜和春夏进来,启唇问道,“我今天睡着之后,有人进屋过吗?”
“回小姐,奴婢曾经进来瞧过您一次,是送完温小姐之后。”春喜忐忑回答。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春夏敏感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遂问道,“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您入睡后,奴婢去了膳房替您安排晚膳了,并未进里屋。”
“除春喜外,奴婢也并未见有其他人进过里屋。”
见问不出什么,夏徽音心烦意乱的直接摆摆手,“无事,你们先出去吧。”
“我想静静。”
“是。”春夏春喜相觑一眼,齐齐应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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