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徽音的态度,却一如既往,从未改变。
即便生气,也很快气消,容易哄极了。
而他和她,如今已是第三见。
“谈不上恨,至多不喜。”
但也没有到对他目前的情况置之不理的态度。
毕竟一码归一码。
夏徽音捏了捏伞柄,“顾锦嘉,你若执意坐在地上,我便先回去了。”
“等等。”顾锦嘉出声,手掌撑地,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低头望进她清澈的眸子,缓声道,“抱歉,前两次的事情是我无意为之,却无端连累了你。”
夏徽音颔首,看着他身上发白的伤口和磅礴的大雨,不欲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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