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岩竹点了一下头,有些意外程海严问这样的话,“是啊,怎么了?”
程海严吸了一口气,“没事,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他这个举止其实挺反常的,程岩竹看出来了。
她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盯着办公室的门,眉头皱了起来。
程海严平时的性子是很沉稳的,只不过在对待家人的时候他挺直率,有什么说什么。
刚才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明显是有些话藏着掖着了,程岩竹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好像不太方便跟自己开口。
能让程海严不方便开口的,程岩竹一下子也想不出来是什么。
她手头上的事情多,只犹豫了一会儿,便继续做自己未完成的事儿。
等到晚上要下班的时候,程岩竹总算是知道程海严为什么在自己面前犹犹豫豫含含糊糊的。
她在快下班的时候把手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然后拿了手机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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