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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朝生傍晚的时候又开车去了程家公司门口等程岩竹。
他没有跟程岩竹打招呼，就是贸然过来的。
车子停在程家公司对面的街上，顾朝生坐在上面降下来车窗，看着外面。
他时间掐算的还不错，等了没几分钟，程岩竹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是跟程海严一起出来的，两个人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表情都稍显着严肃。
顾朝生原本是想要和程岩竹一起吃个晚饭，但是现在看程岩竹和程海严这个状态，他也就没有下车。
他只给程岩竹打了个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事儿。
程岩竹嗯了一声，“晚上有点事情，跟我大哥去处理。”
顾朝生理解成了应酬，他在电话里没有办法说太多，就只说有时间的话再约，随后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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