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砸吧一下嘴,“不说我,你是没看见先生看你伤口的样子,先生还从来没露出那样的表情过,我觉得啊,他是心疼了。”
唐黎差点就呸出来,心疼了?
可别闹了,那天晚上厉墨在床上好一通的折腾她,然后昨天晚上,他又找了别的女人。
从这两个行为来看,没有一个是在心疼她。
他根本就不曾把她放在心里过,怎么会心疼。
唐黎抿嘴笑了笑,“是么,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张婶去卫生间那边洗了手出来,声音很平淡,“我跟着先生也很多年了,之前是定时去给他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他不住在老宅,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先生这个人啊,其实在某些事情上,是很固执的,就比如让人照顾,一直就都是我,他轻易是不会换身边的人的。”
这点唐黎知道,和买珠宝订礼服,或者是开房的酒店一样。
张婶过来,坐在唐黎旁边,“后来,他就让我过来照顾你,他身边,就再也没人照顾了。”
张婶舒了一口气,“我觉得先生能这么对你,应该是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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