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住院部这边离开,但是厉墨没带着唐黎马上走,而是在一旁的绿化带站住。
厉墨拿了烟盒出来,挑了一支烟,也没点燃,就这么拿着,在鼻子下闻着。
这么等了没一会,那边陆长宁就被陆家夫妻推了过来,旁边还有个医生跟着,一边走一边讲解什么。
看样子,陆家这是找了关系了。
陆长宁状态不是特别好,坐在轮椅上,向后靠着,闭着眼睛。
唐黎想了想,“不知道还伤到什么地方了,可是够吓人的,那猎犬,也太凶猛了。”
厉墨把烟捏成一团,“那侍者,听说可挺危险的,喉管差点全被咬断。”
唐黎一哆嗦,“这么严重。”
她当时确实是看着那个侍者全身是血被抬走,不过也以为都是皮外伤。
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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