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嗯一下，“其实厉准和苏湘南，都不是能做决定的人，你和苏家那边说，兴许能有用一点。”
厉致诚就点点头，“我也在考虑这个。”
厉墨靠在椅背上，“让他们两个赶紧结婚吧，结了婚，就都老实了。”
苏湘南，还有厉准，就都老实了。
厉致诚像是听不懂厉墨话里的意思，“说的是啊。”
厉致诚在这边没耽搁太久，毕竟他自己那边还有事情，交代两句也就去忙了。
厉墨看了一会文件，老八的电话就过来了。
厉墨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说。”
老八的声音有些犹豫，“那天送过来的那个女人，刚才终于开口了，说了指使她的人是谁，她说的，好像是苏家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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