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小姐,他倒是忘了具体问一下对方的信息了。
初次见面就给他下药,应该不是单纯的为了和他在一起。
看那女人说话和眼神,是个挺有主见的人,不应该是相信一眼定终生的人。
所以,应该还有别的目的。
他叼着烟,半晌突然笑了。
唐黎这一觉,一直到第二天,着实是被欺负惨了,醒来全身都疼,腰酸的厉害。
厉墨已经不在身边。
她扶着腰去了浴室,在浴缸里面放了水,然后泡进去。
靠在浴缸壁上的时候,莫名的就想起来厉墨的那句话。
不来她这里,还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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