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脚上用了力，男人再次叫出了声音来。
厉墨嘴角始终勾着，“说实话，说实话我让你少遭罪。”
男人嗷嗷的叫了两下，“疼，疼。”
厉墨不为所动，甚至脚下的力气更重了一些，“你说的让我满意了，我就抬脚。”
男人汗都出来了，他眯着眼睛看了看厉墨，“我说，我说。”
厉墨抽了一口烟，没动，男人咬着牙，“是有人让我来，教训屋子里的那个女人。”
厉墨哦了一下，表情不咸不淡的，“如何教训。”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企图减缓疼痛，“那人说，两条路给我自己选，毁了她的脸，或者是……”
“或者是什么？”厉墨这次是笑着问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www.wener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