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有点痛，休息不好就是这个德性。
程岩竹眯着眼睛把电话摸了过来扫了一下，是程海严打给她的。
时间其实还算早，程岩竹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能让程海严这么一大早就给自己打电话。她把电话接了起来，声音还带着沙哑，“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程海严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醒，应该早就已经醒了。
他说有事，然后中间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阿生出事了你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真的没有睡舒服，程岩竹的脑子转动的并不灵光。
她缓了好半天，才明白程海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顾朝生？他怎么了？他能出什么事儿？”
程海严叹了一口气，“我也才接到电话，他昨天回去的时候出了车祸，昨天晚上动了手术，现在还在医院。”
程岩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程海严缓了缓又说，“不过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顾家那边打电话过来告诉我合作项目负责的人变了，让我们这边做个准备，我问了一下，说是人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糟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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