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也不是说不介意他和姜春仪的那些恩怨了，实在是他和姜春仪没离婚的时候，姜母对他是真的好。
现在这人不行了，姜家那边的意思就是，生前和她关系好的人，都想让她见最后一面。
但是黄复明没去，他觉得不管从前多好，两个人离婚了，那就是陌生人。
姜母是生是死，都和他再没有关系。
现在厉墨这么说了一句，真的是把黄复明堵得哑口无言。
黄复明脸色不是很好看，张着嘴半天也没发出一个声音。
厉墨笑了，看着面前不远处的车来车往，“你来之前，苏湘南怎么给你支招的，让你怎么说的，来，你和我说说。”
黄复明像是被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她什么也没说，她伤的那么厉害，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的是什么也没说。”
厉墨呵呵的笑起来，居然看着还挺温和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前两天还给厉准打电话来着，这怎么治疗了两天，话又说不出来了。”
黄复明再次被堵的不知道怎么回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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