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准面无表情,“你当时难受不难受。”
厉墨知道厉准问的是唐黎从前和顾朝生一起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唐黎和顾朝生生了孩子。
厉墨想了想,“难受,一颗心扭着的疼,但是我能接受,这不是她的错。”
厉准双手插兜,“可是我仿佛连难受都不行。”
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并没有比曼达好,他从前也有苏湘南。
所以这个事情,他没办法计较,也不能计较。
就是这种感觉才不舒服,喜欢一个人,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没立场,可还是那么在意。
厉墨拍了一下厉准的肩膀,“阿黎给我打电话,说是曼达状态很差,这个事情,你难受,她比你还难受,她才是最受伤的那个人。”
厉准顿了顿,点点头,“是啊,她才是最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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