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犹豫了一下,“我还没说完,厉老弟,我倒是也想这么简单,咱们都不伤筋动骨,但是这假账的替罪羊,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行的,你是什么人,简简单单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所以这个事情,需要你舍弃点什么东西出来。”
厉致诚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的,“这样啊,那我想想吧,说实话,我真的一点东西都不想舍弃。”
那边一噎,没话了。
厉致诚说了句就这样吧,没给对方反应的就会便把电话给挂了。
现在是对方上赶子找自己,当初对方怎么摆谱,他就怎么摆回去。
手机的亮光消失,整个书房只剩下他烟头上一点点的猩红。
厉致诚明白对方的意思,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随便找个人出来做替罪羊,肯定不足以压住舆论。
到时候事态反扑,就更不好收场,不如一开始,就扔个稍微有点分量的人出去,足以封住外边那些人的口。
对方虽然没说明,但是意思也很明显,他如果同意,舍弃必须是个厉家的人。
厉致义是不行了,他才刚回公司,从前的那些账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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