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天,男人又喝多了,过来没等动手,就靠在椅子上呼哧喘。
一边喘一边骂,“老子肯定弄死你,你这个贱人,你让我,让我抬不起头来了。”
陆长霜一顿,眨了眨眼,莫不是这男人,真的不是男人了。
被她一棍子抽的,从此变成了个姐妹?
那可挺好,她觉得自己是做好事了。
男人这次喝的有点多,靠在椅子上骂骂咧咧的就有点犯困。
房门被反锁了,钥匙在男人的腰上挂着。
从上一次她趁机逃跑后,这男人每次过来都会把房门先反锁。
陆长霜等了一会,胆子稍微有点大,朝着男人凑了凑,然后问,“你每天没有别的事情么,厉致诚那边是不是过的不好,你们才这么闲。”
男人嗤一声,“厉致诚?废物男人,被自己儿子逼上绝路,没用的糟老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