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霜一直等阿肆进了电梯,才把门关上,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回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厉墨两天没回家,这要是放在从前,她肯定要闹一闹,即使不是当着厉墨的面闹,一个人在家,肯定也要摔摔打打的发邪火。
可是这两天那男人没回来,她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
这两天,都是阿肆过来陪着厉辗尔玩,这感觉啊……
陆长霜赶紧让自己刹住,不能想了。
她喝完了水,转头看见厉辗尔还站在客厅里。
她想了想,又倒了一杯水,“辗尔,喝水么?”
厉辗尔赶紧点头,过来捧着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这孩子,居然连喝水都不敢和她提。
陆长霜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亏欠他,可是她只要想到厉墨,就没办法对辗尔太好。
她是个很情绪化的人,她自己了解自己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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