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眼角瞄了他一下,“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觉得我很残忍?”
男人不说话,这个确实是没办法说的,这是他老板,说的难听了,总归是不太好。
厉墨靠在长椅的椅背上,“我就是这样,厉致诚是没看错的。”
他比任何人都冷血,不是个东西,他自己也知道。
两个人这么沉默一会,厉墨又说,“辗尔的体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没什么问题,你可以放心了。”
男人一听这个,才松了一口气。
陆长霜怀厉辗尔之前,服用了一些非正规的药物,他不确定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厉墨看着男人抱着厉辗尔很是疼爱的样子,慢慢的就笑了,“好在还有你疼他。”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厉辗尔发顶又亲了亲。
这么玩了一会,等着外边天色渐黑,男人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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