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盯着警员看了一会才开口,“你们的意思是,侵犯我母亲的,是班淮君?”
这话,警员自然不敢下定论,只能说,依着目前证据呈现的,是这样的。
厉墨就不说话了,脸色看着也跟厉准一样。
那两个警员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打了招呼就离开。
厉准靠在窗台上,看着的人是厉墨,“警员刚才和我说,妈和班淮君好像是关系不太对劲,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胡乱的说,阿墨,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告诉我。”
厉墨抬眼,“我知道的那些,应该就是你猜到的。”
厉准咬着牙,半晌之后嗤笑一下,“我们家,这都是些什么都东西。”
厉墨转头看着窗外,“我们家,早就这样了。”
厉家从厉向威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烂了。
不过是老太太和厉致诚极力的把腐烂的东西遮掩住,还呈现出一个繁华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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