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以为,她的心不会疼么。
唐黎一直等到被子里没了氧气,这才掀开来。
她用被角擦了擦眼角,然后坐起来,开了床头灯,去保险柜里面,把在拉斯/维加斯办的结婚证拿出来。
上面除了拼音版的自己名字,她什么都看不懂。
刚才她被厉墨的话震的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一下子忘了这一茬。
他们可是领证了的,有这个东西在,他怎么还能说出那么无耻的话来。
唐黎看着这结婚证好半天,比划了好几次,最后也没舍得撕。
她私心里也知道,厉墨应该是根本不在意这个东西了。
他在对自己感情最深的时候,愿意把婚姻都许给自己。
感情淡了,自然一脚将自己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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