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今倒也没看出哪一个不好,依着奴婢,两位令仪都是聪明人。这孙宝林,固然有些轻狂,可也不是个愚笨的。”降香道。

        雁南归点头:“走着看吧。陛下如今呢,也不会遇见什么真爱了。”

        且不说,他舒乘风懂不懂什么真爱,真要是有,那也是她。

        “娘娘,肃宁宫来了消息,金侍御病了,好像是挺严重的。”栓子道。

        “叫太医去看看。”

        栓子走后,雁南归道:“金氏,也呆了五年了吧?是不是该出来了?”

        “娘娘的意思是?”降香问道。

        “当年,荷花园那件事,我当时只是疑惑。可后来渐渐想来,就不可能是皇后做的。她不过是因为当时求子心切,顺水推舟罢了。”

        “那您……可有头绪么?”降香问道。

        “嗯,我叫人去了当初死了的那个顾公公家里查问过了。虽说没有太多证据,但是,还记得刚进宫那会子么?皇后大病一场的时候,襄贤妃曾帮着皇后管了几天宫务。正赶上了陛下修葺荷花园。”雁南归道。

        “您的意思是,那顾公公,就是那时候安插进去的?那她怎么会知道顾公公伺候您呢?”降香不解。

        “不必伺候我,伺候谁都好。惜春谢是个好住处,就算不是我住,也会是高位。当年的静贵妃,或者恪妃或者是陛下宠爱的新人之类的住。总之,一定是有分量的。那顾公公伺候谁都是一样的。因为当初的人,算计的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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