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还留了一顿午膳。

        雁家父子从头到尾都恭敬守礼,舒乘风倒是几番说他们不必如此云云。

        等这父子俩出宫了,舒乘风才拉着雁南归:“你爹也太过拘谨了。”

        “陛下这话说的。于公你是皇帝他们是臣子,守规矩不是应该的?于私,也不熟啊,怎么放得开?”

        “哈哈哈,你这脑子,你怎么不说那还是朕的岳父老泰山,和大舅哥?”舒乘风道。

        雁南归一巴掌排在了舒乘风的胳膊上:“跟臣妾什么仇?要说这话?叫人听见了,是骂我轻狂不懂事呢,还是骂我爹他们仗着我作威作福?我可告诉你,你要嫌弃我是可以的,但是我爹一辈子为大衍可是兢兢业业。流血流汗的啊。”

        “哈哈哈,好好好,朕自然受教了。”舒乘风显然心情好,都不跟雁南归分辨了。

        “来,云及,叫人拟旨。”

        云及应了,站着听。

        舒乘风一开始说的,自然是皇后家里。

        直接给了皇后父亲国公爵位。她爷爷已经是国公了,如今一门两公,也算是荣宠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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