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二十年的失态都在她这里了。
雁南归啧了一声:“脏不脏?”
“你还敢嫌弃孤?胆子大的很!”舒乘风捏她下巴。
某人困的厉害了,下巴被捏着也懒得动一下。
只是睁眼瞥了他一眼就又闭上了。
舒乘风松开手,低头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有你成日里敲打孤,孤敢那么对你?”
“那谁知道呢?你们家的人都狠。”雁南归道。
“我们家?你是哪家的?”舒乘风好笑。
雁南归不理他,就这么摇晃摇晃的,就睡着了。
到了地方被叫醒之后就发现,抱着她的人也眯了一会。
舒乘风伸开手脚下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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