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拉珠带着破布都尖叫出声,门口的肖良媛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剪刀不算长,可力透手背还是做到了。

        疼的孟拉珠举起手。此时,雁南归将她嘴里的破布抽出来:“感觉如何?”

        孟拉珠此时哪里还敢叫骂,疼的浑身哆嗦,浑身的汗水混着地上滚的土,缩着身子颤抖。

        甚至用十分不标准的中原话说:“不敢了……”

        雁南归笑了笑,拔出剪刀,惹的她又尖叫了一声。

        雁南归将剪刀在她身上衣裳还算干净的地方擦了擦:“你看,何必呢?大过节的,非要找不痛快。哎,多好的日子啊,你瞧这月色,做点什么不好呢?非要见血。”

        孟拉珠直往后缩,拼命摇头,害怕的无以复加。

        门口的肖良媛方才起就不说话了,没走,只是站在那看着,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张承徽更是害怕的扶住丫头的手。

        雁南归笑了笑:“怎么肖良媛和张承徽是来陪我赏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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