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那一天的情形又清清楚楚的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
那时候,她言笑晏晏,想必心里是舍不得。所以才不管不顾的来了。
她一向不喜欢做靶子,那一天还是来了。
这些时候,画了这么多,想必也是想他吧?
舒乘风坐下来,叹口气。
又抽出一张,看着就笑了。
这一张有趣,是他鲜少见她没有画人物的。准确说……是没有人物正脸吧。
画中远处是青山,近处是草地。他的白马就在那低头吃草。
而就在马头的侧边,却是一个人坐着的背影和半边身子。
看服饰,自然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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